了这样。
陆兆年给刘秀打来洗脚水,然后就蹲在旁边帮她脱鞋脱袜子洗脚。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恢复,陆兆年的身体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状态甚至比正常同龄人的还要好。
刘秀看着自家男人埋头给她洗脚,她觉得对方最近好像变壮实了,整个人都年轻了很多。
家里的水都是宋清禾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灵泉水,陆兆年当然恢复的好。
“我叫啥名字?”刘秀问自家老头。
陆兆年低头给媳妇搓着脚,闷声说:“刘秀。”
刘秀很满意老头子的回答:“那我是你什么人?”
陆兆年:“你是我媳妇儿,”
“你儿子是谁?”
“陆怀琛。”
“你儿媳妇是谁?”
“宋清禾。”
“你孙孙孙女是谁?”
“小宁宁,小思齐。”
老两口一问一答,这些问题每天刘秀都会跟陆兆年说一遍,从最开始的一问三不知到现在的立刻回答,令刘秀十分有成就感。
就跟养儿子似的。
刘秀把问题问完,屋子里陷入了安静,只有陆兆年给她洗脚的哗啦啦水声。
几分钟后水声也停了,陆兆年拿起擦脚布把刘秀的脚擦干净给她放去床上,自己端着洗脚水出去倒。
刘秀看着老头子离开的背影,她觉得心里暖呼呼的,脚也暖呼呼的。
刚结婚那会儿老头子也给她洗脚,她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对方说自己的工作不能常常陪她忙,一定要让自己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后来只要这老头子在家里就会每天给她打水洗脚,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刘秀望着门口有些出神,20多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怎么着她都熬过来了。
她自己在煎熬的同时,老头子比她和儿子苦百倍,心里那些怨恨也就散了……
没一会儿陆兆年就回了屋,他刚才在外头也把脚给洗了,没等刘秀吱声他就把电灯给拉灭了。
“谁让你拉灯的,老头子我还想看看电视呢!”刘秀不满意,这老头子好像心思越来越活络了。
刘秀的屋里有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平时她回屋就可以自己看看电视。
刘秀才刚把话说完,就感觉到在黑咕隆咚里,男人一屁股就挤了过来,那蒲扇大的手就把她揽在怀里。
“媳妇儿,睡觉,”陆兆年的话闷闷的。
刘秀听出一丝不寻常来。
“哎哟,你别压我,你那身板儿得把我给压死了!”柳秀试图把陆兆年给推开。
很快她就从那一丝不寻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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