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可是稀罕物,李渊还是外邦进贡时,见过几颗琉璃球。
谢扶盈点点头,拉着李渊的手,让他坐下。
“爷,您也知道,我父亲是个落第秀才。”她的声音软软的,“虽文学不精,可家中藏书颇多。”
李渊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扶盈继续道:“我大嫂是陶匠家的女儿,从小就懂烧制器物的门道。大哥前些日子在家里翻书,偶然翻到一本讲琉璃制作的藏书,便动了心思。”
她笑了笑:“大哥如今也没有个正经营生,整日就在家里研究这个。没成想,还真让他捣鼓出来了。”
说着,她朝如云招招手。
如云连忙上前,把手里捧着的镜子和琉璃杯子呈到李渊面前。
谢扶盈拉着李渊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王爷可千万别嫌弃这些东西粗鄙……”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本王在边关打仗时,有一次被困在一处峡谷里,三天三夜。”
“那三天,饿得差点扒树皮吃。没有水,就和将士们一起喝雨水。”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本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转过头,看着谢扶盈,“又怎会嫌弃琉璃粗鄙?”
谢扶盈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王爷——”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心疼,几分骄傲:
“妾身心好疼……”
李渊微微一怔。
谢扶盈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可妾身骄傲。骄傲自己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将!若没有您镇守边关,妾身与家人就没有如今的安宁盛世。”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想让他感受自己心跳和真诚。
“王爷,您是妾身最崇拜的人!”
李渊的耳尖微微泛红。
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本王享万民供养,这是本王的责任!”
谢扶盈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您是英雄,您说什么都对。”
李渊假装咳嗽一声,把目光移到如云手里的镜子和琉璃杯子上。
这一看,他的眼睛亮了。
“这是水镜?”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竟如此清晰!”
他接过那面镜子,对着光仔细端详。
镜子里的人清清楚楚,连眉毛睫毛都根根分明。
他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谢扶盈在一旁解释道:
“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