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允离开红旗的第一年,却食言了大半,几乎没回去过几次。
“六啊,你说他咋就这么忙,该不会——”
钱翠花脸上透着担心:“要不你别打招呼去北京一趟,亲眼瞧瞧?万一捉奸在床,啊不,呸,是有个啥事咱也好发现,不被蒙鼓里。”
六六从办公桌前起身,给老人家端杯热茶。
“奶,我给你一字一句念他的信好不好,听完你肯定就安心了。”
边说着,她从抽屉抽出男人刚寄来的信纸,打开。
“展信安,六六,我现在在祖国最北的地方,很抱歉具体位置不能告诉你,但是,很想你。”
“展信安,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我主动申请外派去了西北,三个月不能对外信件往来,但望回京时,信筒里还是塞满你的来信,希望,你也想我。”
念到最后一句时,六六声音低了一下,匆匆盖过。
钱翠花压根没注意到孙女的羞涩,老脸越听越皱起:“这小子,他怎么这么忙,这就算你真跟他过上日子了——”
不也是守活寡吗,当然,这句话她没出口。
还说两个人都忙,谁也不耽误谁,但这小子很明显忙到一年到头家门都回不了几次,肯定是他耽误自家孙女啊!
六六只是一点点折起信纸,轻轻摇头:“奶,他以前没有这样,是今年开始这么忙,几乎主动申请了最难最多的活儿,只要单位一有任务就立马接,哪怕别人不愿意接的他也主动请缨,永远冲在第一线。”
“啊,他为啥这么干?”
钱翠花更是一头雾水,别人都不乐意去肯定就是一般啊,一样工资你为啥非干最苦最累的,一年到头在天上飞,媳妇儿都见不上面,说得好听是能干肯干,说得难听,那就是连她家老三都不如。
会聪明地躲懒还是比老黄牛好啊。
“因为他在完成他的诺言,努力提拔,努力安定下来,努力,让我们俩以后没有后顾之忧。”
六六靠在奶奶肩膀上,闻着她发丝间的草木味,沉沉闭上了眼。
“他现在越忙越拼,以后才能越有空多来陪我看我啊,而且,你看他每到一个地都要先给我写信报备,哪怕明知道等我收到信他说不定又换地方了,还是要一封不少写,奶,你还担心吗?”
听孙女这么说,钱翠花也长长舒一口气:“哎,是个好孩子,忙就忙吧。”
“只要你俩自己好好的就好。”
这时,门被一把推开,小李,也就是六六秘书,一脸发愁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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