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显眼包也不可能不去。”
六六:......
中午时候,家里一窝蜂人回来,走在前头最雄赳赳气昂昂的钱翠花指挥:“老二去捉两只鸡杀了,老二媳妇去肉站要点新鲜五花肉下来,老头子去地窖把咱家存的腊肉,腌白菜都弄出来,都是咱自家手艺,给小允尝尝。”
“至于——”她瞟了眼站旁边老三:“你跟我来厨房打下手。”
“妈,我去肉站——”
张起心里哀嚎,跟他妈后头打下手,那岂不是就是被使唤干活的,一点懒都偷不了。
对此,他老娘微微一笑:“不,你今天就跟我后头。”
这臭小子,孙女婿第一次上门,他个都要当岳父的人了还想躲懒,想得美。
完全不知道亲爸痛苦的六六伸着脖子瞧了一眼,没瞧见傅允人影,也出了门去。
几乎下意识,她就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走去,而到了半山坡,果然。
早些年就破破烂烂的草棚子前头,男人斜靠着墙,长腿微微屈着,单手打火机咔嚓一声,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寂静山林,只有打火机开关盖的咔嚓声。
“我奶给你筹备接风大宴呢,你跑这躲清闲。”
傅允一顿,瞅着那因赶路跑得脸蛋红扑扑的姑娘,甚至额边发丝都被汗濡湿成一团,黏在她玉白小脸上。
他皱了下眉,单手收起打火机,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拂了上去,袖子在她脸上轻轻按了按,擦干了那些汗。
又极其顺其自然得,顺手摩挲了一把。
但语气嫌弃:“你怎么这么爱出汗?”
六六:......
傅允收回手,手指轻轻捻了下:“我来看看以前旧屋,没想到烂成这样,门都没了。”
“也是,没人住了肯定就这样了,有什么没想到的呢。”
六六叹口气:“你走之后,大队长就又把村里知青所扩建了好几间房,说知青也是一个集体,也要住一块,不能把任何人单分出去,还说地方不够就再建。”
“这个屋,原本大队有上山守西瓜的值夜住,前几年山洪冲垮了,也就没人住了,但也没人提议拆。”
就这么顺其自然放着,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在这长大的孩子,还会不会回来看看。
现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