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没用怎么办啊？”
“你放心，这次，肯定有用的。”
福宝直到被爸爸带到旧山神庙前头，还没反应过来：“爸爸，天都快黑了，我们上山不安全。”
陆行只沉着脸，用手扫着山神庙前头的土。
“别人可能不安全，但我们家福宝，绝对不会。”
“这座山，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
福宝顿住了，然后就看着她爸砰一下直直跪在已经破损了大半个头的山神像前面，双手合十。
“当年你妈怀上你之后，有次干完活路过山神庙，说太累了睡了一觉。”
“然后天回来，她那一年干活的腰伤突然好了，说挺着肚子也不累了。”
他本来以为是妻子说说而已，然后，就是福宝出生后家里好事一个接一个，甚至还有那瞎眼老道士找他说那些话。
一切都应证了，而事情的起源，就在这座山神庙。
他的福宝，不仅是他的女儿，也是这座大山的女儿，那么她都亲自下跪求情了，大山，能不帮吗？
“总之福宝，你现在跪在那硬地上，用力磕头，边磕边帮爸爸求。”
“磕破出血也不怕，你越虔诚，越可怜，老天越能听到，才能帮我们父女俩。”
福宝抿了抿唇，听话跪下，但头，瞅着这脏兮兮的地面，她是迟迟磕不下去。
“爸爸，这样真的有用吗，福宝，福宝不想给别人磕头。”
这样太没尊严了，也真的不舒服。
“有用的福宝”，陆行软着语气劝女儿：“你的话，咱家的话，老天爷是最听的。”
“当年林书言前脚敢拿你威胁咱家，后脚就落水死了，你看看，已经成功应验过一回了。”
“书，书言哥哥？”
福宝吓一跳：“他不是掉到河里淹死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行勾唇笑了笑：“红旗大队长大的孩子，哪个不通水性，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淹死。”
“我的乖女儿，他啊，是因为冒犯了你才死的，你就信自己，这回，也能跟上次一样。”
山神庙后头，一双枯瘦的爪子深深抠进了泥里，不住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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