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不当财产来源,给予您财产的一方要要回怎么办,而您投资就占了我厂子的股,那岂不是厂子盈利也要莫名其妙算外人一份,到时候怎么分,打官司?”
六六敲敲桌,看着发愣住的福宝爸:“不好意思了陆叔,我的厂,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我先走了。”
比起要不干不净到时候分不清楚的投资,她还不如再去跟王委员长编编瞎话向政府贷款呢。
县文化宫旁边。
“停舟,你在看什么呢,吃饭点要到了,大家伙都等着我们呢。”
江停舟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就好像看到个很眼熟的人。”
“眼熟,是谁啊?”
“是个,比谁都狠心的女人,但算了,肯定不是她。”
江停舟冷着脸,手插兜里,径直往前走。
但是在还没推开饭店的门,里头就传出说话声:“真的,刘小麦,你说你碰到那张坚强了?”
“怎么可能,人家不是去北京了,你肯定是看错了!”
“她来基层实践了,我亲眼看到的,还跟她说了几句话。”
玻璃门里头,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孩语气怅惘:“她跟以前长得一模一样,真的很好看,还会开车呢。”
“啧啧你就夸她,人也不知道你在背后这么夸。”
江停舟收回了胳膊,猛地一吸气,转身就往外大步走。
旁边朋友一脸懵:“哎停舟你干啥去啊,不吃饭了?”
“不吃,有事。”
扔下简单几个字,他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