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其一,左手边老头子也叹气:“六六这孩子,怎么光鼓励芬芳去考北京,不跟牛蛋说呢。”
“她该不会真记仇了,因为我不喜欢俩哥哥了?”
“对啊对啊”,王红梅也连连点头:“芬芳是她姐,牛蛋也是她哥啊,这孩子怎么光鼓励一个,我们家牛蛋听着,多难受啊。”
钱翠花闭一下眼:“你家牛蛋这吊车尾,考技校都费劲得求神拜佛的,你还做梦他考去北京呢?”
牛蛋,默默低下了头。
他没说难受啊,话都是妈跟爷爷说的。
王红梅不服:“牛蛋有时候也能考中间啊,万一高考出挑了呢,为啥俩女娃要去,他就不能去。”
“他还是她们哥哥呢。”
这话张芬芳先冷笑声:“他考中间也去不了,妈你就别做梦了。”
“你!”
“我什么我,反正我比你心爱的小牛蛋学习好,以后也会比他过得好。”
王红梅是彻底说不出话来,手伸在空中半天,都只能:“你,待城里别家养了几年,真成别人闺女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呢!”
张芬芳胳膊一抱:“那本来就是事实啊,难不成我要说牛蛋考得比我好,保准能去北京,你喜欢听这样话就当是吧。”
“你个死丫头——”
王红梅都想伸胳膊去拍了,却被自家男人一把拽住:“别闹了,别闹了,人都看着呢。”
“你听听她说得啥话!”
张诚实只拽着媳妇,挠头:“那芬芳,说得也没错啊。”
王红梅彻底无语了,一把拍下男人,转头就走。
她怎么命这么苦啊,男人是木头,闺女是犟种,俩儿子,还真不那么聪明。
她怎么就跟这样一窝过日子啊。
后头张芬芳也一脸气,还瞪牛蛋一眼,蹬蹬跑开。
全程,只有牛蛋委屈,天老爷,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而钱翠花不插嘴,只冷冷瞟一眼缩起头的老头子:“老实了吧,都是你一句话惹起来的。”
张菜根确实心虚,戳着手指:“我也没想到孩子会闹起来。”
“现在没想到以后就记着,每个娃过咋样都是自己的命,别总想着孙子就该压孙女一头,说些惹孩子生气的话!”
看老婆子真带气了,张菜根低头诺诺:“知道了,知道了。”
他只是随口一说,话都是红梅说的啊,怎么安他头上了。
当然,这会老婆子说啥是啥,他就光点头。
火车上,六六不知道她随口一句之后的事,正撑着脑袋,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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