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张起脸上笑意一停,好像真没啥能编,能说的了吧,等等,他又朝中间那个男记者一点头:“对了,你刚刚说张坚强是我儿子?她是闺女,是我闺女!你们记者来之前都不调查吗?”
“至于她报的志愿,我就不透露了,录取通知书到了大家就知道了!”
有人遗憾,而那男记者面上微红:“不好意思啊同志,这个名字我先入为主就觉得是男孩,那请问一下,您为什么会给女儿起这么个中性化名字吗,有什么特别原因吗?”
“这个名字啊,是我爱人——”张起这才头往后转,就瞅着了关得严严实实的屋门。
他呵呵一笑,继续:“我们夫妻俩吧,就觉得为啥只有男孩可以起建设、建军、建业、立国这些名字,女孩就是什么香什么婷,什么花,就好像那个名,就决定了男孩搞事业,女孩香香软软干家务。”
“我俩吧,就想让我们闺女,也坚强起来,出去闯去,跟男孩一样出去闯!”
“说得好!”
最先提问的女记者已经鼓起掌来,后头的马秀文也跟着鼓掌,还朝书记耸了耸肩:“您听听,多优秀的孩子,多开明的家长,成长环境还这么苦。”
“结果啊,人好不容易有的游学名额还被人占了,还说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哎,耽误了多好的孩子。”
书记也是面色黢黑,半天,才吐出一句:“知道了,我错了行了吧。”
“你提议的五百奖金,我加到八百!”
原本以为就是个学习出挑点的地方上来的孩子,结果谁能想到,出挑到了省状元,头次省状元不是省城一中出来的,是他们县的。
县长都乐得命令他来亲自奖励慰问,一路上,这马秀文更吵了一路说什么光奖状没用,给钱才划算,给他头都吵大了。
但现在听这家人这么苦,哎,他就再多给点吧,毕竟是县里的大事。
确实是可怜啊,寒门出个状元,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