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慧珍有找你麻烦吗?”
张起一愣:“她都被开除了,还能冲进厂子里跟我大吵大叫啊,你放心,那女的比谁都爱面子。”
“但你,不该是问江厂长有没有找你爸麻烦吗。”
现在办公室都想跟他说话又不敢的,曾经的厂长亲家,现在的厂长夫人仇家,前后差距过大,都在怕江厂长啥时候找个由头把他撸了。
霞姐都拉着他叹气:“大家都不喜欢梁慧珍,你举报是好事,但你说你为啥不能偷偷摸摸举报呢,现在全厂都知道你这个厂长亲家举报他媳妇,你说说你,平时不是最爱偷偷摸摸干坏事的人?”
他能说啥,能说闺女顺手就写了张某某,本来让他寄稿子前改姓来着,他给忘了。
六六不知道爹的无语,只毫不犹豫:“江厂长不会,他反而现在更会公事公办,更让厂里人看看他的严谨公道,不徇私情,好让人知道,梁慧珍的事他是真的一点不知情。”
江厂长确实对她温和,这些年也是一直鼓励她亲自教她,但本质,是实干家,利益为先。
所以,在知道她后,立马决定让儿子跟她坐同桌一块学习,后来又一手促成订婚,发现她超出掌控时,也是毫不犹豫退婚。
好笑,貌似她对江停舟他爸的了解,都比对江停舟了解得多。
毕竟以前,她是真的以为他懂她,支持她一切。
“哎,你这丫头鬼灵精的,可不是嘛。”
张起正感叹着,突然,他家门被砰砰敲响,外头,还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闹哄哄。
“谁家办喜事发糖?”
他疑惑着起身,刚拉开门,一张笑脸就怼上来。
“您就是张坚强同学的父亲吧,我们打听到她出身寒门,从小是在乡下大队念书,现在却能考取全省状元,请问您是怎么教导孩子的呢,有没有经验分享?”
省状元?
张起完全懵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率先发问的女同志就被人挤一边:“张坚强父亲,请问您儿子是报了什么志愿可以透露吗,他这个分数是可以上顶好顶好的名校的,如果高分低就,您是否会让儿子重考一年?”
“张坚强父亲——”
几个拿着纸笔的记者挤来挤去,面庞通红,而他们身后,是捧着大红锦旗的一中校长,旁边还有马秀文,他俩中间,站了个圆脸中年男同志,一看就是当官的,但神情奇怪,也不上前。
巷子两旁,还有俩年轻人拉着大红横幅,庆祝张坚强同学代表红星县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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