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女人就是矫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直接说不喜欢,弯弯绕绕,装来装去,累不累。”
身边醉醺醺人还在嚷嚷,一下把马秀文叫醒。
她又推开一把他,正要起身,突地被一拽,几乎压到男人身上。
男人泛着醉意又灿如星辰的眼直勾勾看着她:“也是,连撒娇都不会,怎么可能嫁得出去。”
“你要这样,再这样”,边说着,他一手摇晃她手臂,一手去拂她耳边发丝,微微瘙痒。
愣了一下,她才一下子退开:“顾林,你在干什么!”
顾林也突地清醒过来,迅速收回手:“我,我是喝醉了!”
“不好意思,我得回去收拾行李了,我明天就得回北京了,和,陆清月。”
马秀文莫名其妙:“不和她还能和谁,这不是你来红星目的吗。”
“不知道,反正就跟你说一声。”
顾林一下子撑起身,刚要转身走开,又回头:“马秀文。”
“嗯?怎么了”
他摸摸头,最后看她一眼:“再见。”
然后就是大步往家里跑去,胸口,在砰砰狂跳,似要跳出喉咙眼。
他是疯了吧,刚刚那瞬间,居然觉得马秀文漂亮得不得了,居然觉得,她也很特别,很不一样。
顾林一走,张家安静好多。
刚拉着六六去看露天电影回来的张芬芳吸溜根冰棍:“表舅舅走了还怪想他的,他在时,我们可是能吃得起那五毛钱一根的雪糕的,还能有汽水喝。”
“结果他说走就走,走时候还跟有人在后面追一样,行李都落下一堆,哎。”
六六拍她一把:“你是想表舅舅,还是想他买的雪糕汽水?”
“都想,都想。”
张芬芳眯眼一笑,又小脸皱起:“陆嘉兴也跟着他妈回北京了,当然,我肯定不喜欢他了啊,就是在想,北京是啥样子呢。”
“六六,你知道吗,我才发现了个可怕的事,如果没有高考,像我们这里的孩子是一辈子连出个县城都难,更别说北京了,而像陆嘉兴,还有表舅舅,他们刚出生就生在首都,生在我们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我一想象,就难受得慌,甚至还很嫉妒陆嘉兴。”
“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六六重重咬下一口冰棍。
“很可怕,但现在有高考了,芬芳,我们一起出去就行了。”
“未来,你也不一定比陆嘉兴差。”
张芬芳同志攥紧拳头:“不是不一定,是肯定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