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
骑着自行车的邮寄员笑呵呵:“你家老三真想着你啊,这么近点路还寄加急,啥好东西啊。”
钱翠花一把夺过来,笑骂:“好东西哪能让你看着,快送你信去。”
但进院里拆开,她唉咦一声,“这里头咋就一张信,一包点心,就这还花钱寄加急,这老三真是钱多没处烧的。”
旁边略认得几个字的张诚实探头:“妈,收信人写的是陆花花,不是寄给你的。”
钱翠花:???
刚还笑着的脸一下子垮下来,随手塞给了老二:“你去给去。”
真是的,肯定是六六那丫头寄的呗,直接给人不行,非得让她白高兴一趟。
“哦”,被突然加活的张诚实也只乖乖点头,把信包好塞怀里就出门。
陆家那大孙女好像是前两天突然跑回来的,说是为了照顾她病了的奶。
也是,陆家老两口一个中风,一个病成蔫鸡,全村都说陆家是不是犯了啥太岁。
但这会杨春霞家,院门半开着,空无一人。
他喊了几声也没人应,只摸摸头,先下地干会活去吧。
好巧不巧,路过河边芦苇荡时,看到了那陆花花背影,瘦得吓人,颤巍巍站河边边,大风吹得衬衣都鼓起来,摇摇欲坠。
“陆花花!”张诚实喊一声,那姑娘似是突然惊醒,后退几步,疑惑转头看他。
“张......二叔?”
“您找我,有啥事吗?”
张诚实小跑几步:“喏,给你,我们家六六寄给你的,刚去你家找你没人。”
“六六?”陆花花面上愣一下,迟钝接过那沉甸甸一小包包裹。
东西送完后,张诚实都要走了,又转头:“这两天河急风大,你别在水边玩了,离那边远点。”
“哦,嗯嗯,好。”
陆花花低下头,但在张二叔走后,她还是回到了河边,蜷缩成小小一团,让芦苇荡盖住遮住她。
张六六,我都说那么难听的话了,都说了嫉妒你、讨厌你,还寄什么来?
随手打开,一包油纸包着的点心,甚至一半压成了碎末,还有一封信,再无其他。
“花花,你说的我们俩不要做朋友了,那就不做,这封信我也是替芬芳写的。”
“她知道你因为写举报信被家里赶回大队后,狂哭了整整一天,刚好一点的脸又化了脓,她还一直说都怪她,干嘛好端端摔一跤,明明答应了你的,都是她害得你。”
“这包点心,也是她自己哀嚎着脸痛时不忘装可怜求我妈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