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自己当条件好那个,到时候就是别人寻我,才不是我找别人呢。”
这,这有啥区别吗?
不都是找对象吗?
王婆子不明白,只能摇头:“小姑娘家家不懂啊。”
杨小丫不管她的说教,满脸兴奋:“张叔,你们可以教什么啊?”
“我,我想学孟姐姐身上绣的花样行吗?”
她早就瞧了好久了,孟知青白衬衣上也有补丁,但她的补丁就是蝴蝶样式,衬在薄如蝉翼的腰间,漂亮得厉害。
张起呵呵:“第一,你叫我叔,叫我媳妇姐姐,这合适吗?”
“第二,”他扬起了声:“会教,而且你们也都可以成为老师。”
“大家觉得自己有擅长手艺的,都给我提交上来,面试通过就可以上课,一节课5公分、五毛钱,全记在你们自己名下,跟家里没关系。”
还有工分,还能记在自己名下?
本来兴致缺缺的人都眼睛亮了起来,这不就相当于下地了还能挣工分,薅大队羊毛嘛。
但她们能教啥?
张起还在继续:“另外我找了马木匠开班木匠课,教大家做些木工。”
他眸光沉了几分:“你们别以为这是在过家家,有了手艺,你们不用靠男人,不求着他们,自己手里也捏着工分,日子,选择性可大着呢。”
光他知道的,被男人打只能憋着不出声,提都不敢提离婚的可不只赵桂花一个。
究其原因,有的是容易心软,更多还是自己没有安身立命本事,狠不下心。
底下,有些人眼神闪了闪,攥紧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