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举报他媳妇。”
“但是你小点声好不好,毕竟你还有我们这一大家子。”
五婶子满含怒气又瞪台上一眼,但确实再也没出声。
晓兰一定要没事啊,她老姐妹家里已经出这么多事了,要是老三家再有事,她真的替她难受。
突然,不远处一道喊声:“我要举报!这些知青下乡就是来享福的,一点都不脚踏实地,极其需要教育!”
所有人循声看过去,就瞅到了高高举起手的瘦老头,陆建国。
五婶子当时就忍不了了:“我刚说谁会干这恶心事呢,原来是有的老东西!”
被儿子一拉,她一点声音不压:“咋了,我看不惯给我们村丢脸的,还有罪了。”
“田知青当年可还免费给他家孩子补过课呢,当时求情下话的,现在转头就举报!”
同样,周围也有其他人,一脸鄙夷瞅着陆建国,还自动让开了一圈,生怕和他沾上。
陆建国身边,只有抱着福宝的陆行,陆大哥大嫂也早溜了。
陆行也是不赞同:“爸,你别掺和进去了,这不是啥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敏锐觉得,和革委会掺和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而且,他目光总是不受控制望向高台上的女人,她玉白脸上难得带着气性愤怒,正低头和身旁张起说着什么。
虽然她没有选他,真出事了他也不会帮她,但不想自家人掺和。
但陆建国一梗脖子,推开儿子就往台上走。
看到终于有人上来了,马主任点头:“同志好,你举报什么话都能说,我都会给你记着。”
“群众的每一句话,我可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