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
想起那事张起也是后怕,突然就想起了傅允:“也不知道傅允那小子现在咋样呢,肯定大吃大喝的过好日子了,给咱一封信都没有。”
六六也点头,毕竟只有她知道,傅允有多恨这里。
这里带走了他的父亲,让他在屈辱中长大,让他小小年纪忍受那黄书记的觊觎目光,他巴不得再想不起这里呢。
两父女俩正各想各的,突然,门被一把推开,孟晓兰惊诧着脸小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她很少出现情绪波动这么大时候,张起一下子猛地坐起来:“咋了,出啥事了吗?”
“不是不是。”
孟晓兰挥着手,抚平了一下呼吸,神色古怪:“我今天,不是跟妈去供销社赶年集去了吗。”
“然后,我撞到青青了,她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
张起也愣了愣,然后无所谓挥挥手:“哎呀就这啊。”
“她心里都没黄庆文了,离了,手里又有钱,再找个不是很合理,你还城里人呢,就这么少见多怪。”
被打趣孟晓兰瞪他一眼:“你就不问问,那男人是谁?”
张起是真疑惑了,能是谁,他怎么认识?
孟晓兰再深呼吸一次,才亮晶晶眼睛笑:“是姚厂长,姚玲她爸!”
‘啪嗒’一声,张起头撞到了半开着的玻璃窗上,迅速鼓起了个包。
他连喊疼时间都没有,一把抓住孟晓兰:“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孟晓兰幸灾乐祸:“她刚也看到我了,估计,待会就上门来了。”
“剩下的,到时候你自己问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说完,院门立马被轻轻拍响了。
孟晓兰回头喊:“门没锁,青青进屋吧。”
门帘掀起,杨青青进了屋,她再没有第一次来张家的局促不安,一身新作的青色袄子,发丝梳得光滑,眉眼明亮,精神气十足。
只不过,眉尖眼角,带着抹急切焦虑。
“晓兰,我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离婚后不是在当时病房认识的那个婶子家当佣人嘛,然后她非要给我介绍相亲,说条件特好还是她亲戚,我真没想到会是姚厂长。”
“我也是见了面才知道,当时就走了,没想到被你看见了。”
她紧紧抓着孟晓兰胳膊,拼命解释。
“我杨青青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做亏心事,你信我。”
孟晓兰沉吟了一下,轻拍她的手:“青青姐,这算什么亏心事呢。”
“就算你见面前知道他是姚厂长,我也举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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