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怕有心之人会胡乱说你的。”
童喻并不在意,“你是对的。”
霍放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在童喻出现的时候,就一直在她身上。
童喻和赵亦可,温软三个人挨着坐的。
另外三个男人挨着坐的。
“我明天要就去京市了,以后跟大家见面的机会肯定会变少。希望,各位都好。”赵亦可端着酒杯,“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赵亦可今天可能是情绪不佳,她喝了很多酒。
多到,有些醉了。
“你别喝了。”霍放看不下去,劝着赵亦可。
赵亦可摆摆手,“我没醉。以后这种喝酒的机会,可能就没有了。”
她打着酒嗝,又倒了一杯。
她看向童喻,咧嘴一笑,“童喻,认识你……很高兴。”
童喻点头,“我也一样。”
赵亦可笑,“你不能喝酒,可惜了。”
今天,所有人都喝了酒,就童喻没喝。
“以后有机会。”
“希望吧。”赵亦可忽然捂着嘴,“我想吐。”
童喻离她近,赶紧扶着她去了洗手间。
温软见状,也跟着起来,陪着一起。
三个人走出房间外不久,忽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在房间里的三个男人听到这一声,变了脸,立刻走出去。
这个房间在二楼,洗手间就在楼梯转角处。
此时,赵亦可和温软站在楼梯口,而童喻滚到了一楼。
霍放的脸色瞬间阴沉,立刻冲下了楼,把童喻抱起来,“童喻?”
童喻头有点晕,她闭着眼睛。
听到霍放紧张的声音,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霍放那张担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