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婵踮着脚尖，两眼放光，满脸都是期待。
“快尝尝！”
“爹！
旁边，杨婵双手抱胸，满脸笑意：“清泉，这可是小婵儿亲手和面、亲手放的佐料，刚才你进门前，她就一直在念叨，说你升了真君，办差辛苦，非要亲手给你煮一碗甜的。”
陈微看着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女儿。
试问。
哪个当爹的能顶得住？
“爹吃！”
“马上就吃！”
陈微拿起玉勺，舀起一个汤圆进了嘴里。
没有任何意外，甜得发苦、发齁。
“爹？”陈小婵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好吃吗？”
陈微见状，扯出一个惊喜的表情：“好吃，太好吃了，这是爹这辈子，吃过的第二好吃的汤圆。”
杨婵一听，嘴角微微翘起。
第一好吃是谁做的，毋庸置疑，因而女儿只能排在第二。
饶是如此，陈小婵还是高兴得直拍手：“我就知道！娘说了，爹就爱吃甜的！”
陈微保持着微笑，余光迅速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刚被他教训完、一路拎回来的陈香，正踮起脚尖，准备溜回自己的屋子。
计上心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
天庭的规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何况是亲儿子？
“香儿。”陈微声音温和，透着浓浓的父爱，“站住。”
正准备开溜的陈香浑身一僵，不情不愿转过身，小声嘟囔：“爹，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觉。”
“睡什么觉？”
“来。”
陈微一把拉住陈香的手，他弯下腰，用玉勺舀起一个汤圆，吹了吹热气，递到好大儿的嘴边。
“乖儿子。”
“你妹妹亲手做的汤圆，简直是美味，你作为哥哥，怎么能不试吃一个呢？来，张嘴。”
陈香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陈微的脸。
直觉告诉他，汤圆有危险。
但又是直觉告诉他，现在拒绝吃汤圆，危险更大。
“好！”
陈香点了点头，张开嘴，一口把汤圆吞了进去。
咀嚼。
停顿。
陈香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呜呜……好……”
“好甜对不对？是不是好好吃？”陈微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儿子的嘴。
“呜呜呜！”陈香拼命摇头，双手去扒拉陈微的手。
“好吃就咽下去，别含在嘴里，当心噎着。”陈微低声教导，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的关怀。
咕噜。
在强迫下，陈香把汤圆吞进了肚子里。
这叫什么？
这叫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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