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委屈?”
李渊摇头:“不委屈。爱一个孩子,首先要让他轻松。如果我的存在让他为难,那就不是爱,是压力。”
沈南星的眼眶有点热。
李渊环顾这个已经熟悉起来的客厅,唇边带着满足:“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位置。小宝愿意让我陪他去游泳,大宝愿意让我看他的作业,你愿意让我坐在这里。这些已经很好了。”
他没有贪心地索取更多,反而让沈南星更愿意给。
第二天,顾承安果然陪小宝去了游泳馆。沈南星没有跟过去,只让梁阿姨陪同。小宝回来后很高兴,说爸爸看他漂浮,还给他买了运动饮料。李渊晚上来时,小宝也照样扑过去给他看新的游泳贴纸。
梁阿姨回来后提起,顾承安到得有些晚,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用工作敷衍。他先向小宝道歉,整节课把手机调成静音,结束后又问教练孩子目前最需要练什么。小宝讲得兴奋,沈南星只确认饮料是否适合孩子,没有追问顾承安的状态。
李渊听完,把贴纸按平在小宝的记录册上:“下次把你最稳的那一段留给爸爸看。”
小宝点头,又计划哪一段留给李叔叔。两个位置在孩子心里并不互相排斥。
两个大人在孩子的世界里并没有冲突。
冲突往往来自成年人自己。
沈南星站在一旁,看着小宝一会儿说爸爸如何鼓掌,一会儿又拉着李渊帮他贴贴纸,心里慢慢安定下来。她知道,这样的关系需要智慧,也需要分寸。顾承安是否能长期做好父亲,是他的功课;李渊如何不越界,是他的修养;而她要做的,是给孩子一个不必为大人情绪负责的空间。
李渊抬头看向她,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
沈南星对他笑了一下。
沈南星看见李渊把记录册还给孩子,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放下了。他从未靠贬低顾承安证明自己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