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弹了一下:“还不都是你吓的。你带他们去那种地方,能不抖吗?”
左平安捂着脑门,小嘴一撇,陕北口音拖得老长:“俺是为他们好哩。何大哥做菜那么好吃,不该在大杂院里埋没了。俺这是在帮他,不是在吓他。”
左向东看着聋老太堂屋里挂着的一件崭新的衣服,顿时间悲从中来。故意板起脸,
“左平安,爸爸要跟你好好的说道说道,我难道不是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