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年画。
最显眼的是靠墙的神龛,木头已经旧得发黑,龛里供着几块牌位。
左向东走过去,扫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最中间那块牌位上清清楚楚刻着几个字——
左向东之灵位。
左向东盯着自己的灵位看了三秒钟。
操。
这感觉太奇怪了。
你活着站在自己的牌位前面,看着自己死了被供在那儿,旁边还摆着香炉,香灰积了厚厚一层,看样子逢年过节还给他上过香。
虽然左向东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作为穿越者,还是相信,要不是大姐这般虔诚的供奉,自己怕是早死了。
“部长,这是……”魏大勇跟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左向东没说话,从军大衣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