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
“宝爷，我查到了。”潘子??压着声音，“过去两年，公司从鹰国泰晤士通信采购了四批设备，总价一千七百万港币。但我查了市场价，同类型的设备，日本和德国产的加起来不到八百万。”
“差价去哪了？”
“合同上写的是‘技术授权费’。但我问了技术部的人，他们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技术授权。”
董天宝喝了口奶茶，不紧不慢。
“设备装在哪？”
潘子??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
“中环机楼地下二层，还有湾仔机楼三楼。都是独立机房，普通员工进不去。”
“你进去过没有？”
“没有。钥匙只有我大姐夫和两个鹰国工程师有。”
董天宝放下奶茶，身体往后靠了靠。
“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潘子??抬头看他。
“第一，你需要更多实质性证据，先不要让你父亲知道，把证据交给你大姐。”
潘子??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
“第二，”董天宝竖起两根手指，“用非常手段。”
“宝爷，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猜想的那样，你大姐夫身份不干净。”
潘子??低头看着桌面，手指在冻柠茶的杯壁上慢慢划着。
董天宝不急，慢慢喝他的奶茶。
这小子在盘算。
算他手里的筹码，算他大姐夫的分量，算董天宝值不值得信。
半晌，潘子??抬起头。
“宝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以你的本事，想搞潘家通讯，有的是办法。为什么要拉我？”
董天宝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我不是在帮你，你忘了你们潘家通讯科技我是有股份的。我要不把一些身份不干净的人摘掉，事发后我也会背锅的。”
“所以我这是在帮自己。再说了你父亲老了，子承父业理所应当。”
潘子??脸色微变。
董天宝没有停。
“你找我，本来就是想借我的势拿到潘家继承权。我帮你，是因为我不想看着潘家通讯被鬼佬吃干抹净。
要是日后被发现，我可不想背上汉奸骂名，你也不想吧！你老豆是糊涂，你不会糊涂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得实实在在。
潘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选择第二种方法，如果真是宝爷你说的那种身份……我必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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