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一递,人家就把肉送到门口。粮食、人力、风险,哪一关都不好过。他算来算去,发现以自己的家底,要撑起这条路有些难。
到最后,所有的路都缩成了一条窄窄的缝。
他停下脚步,站在田埂上,望着远处窗户里透出的那一点昏黄的灯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特么,”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不服输,“难道到头来,还是只能靠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