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声音柔了几分：
“爸爸要给孟姨看病，小萌先在客厅玩好不好？爸爸很快就回来。”
小萌歪了歪脑袋，小嘴微微撅起来，有点不太乐意：
“我想看爸爸给孟姨看病。”
陈峰笑了笑，语气依然温和，带着哄的意味：
“爸爸给孟姨看病，小孩子不太方便看，小萌听话，自己先玩一会儿。
明天爸爸教你唱一首好听的新歌，好不好？”
小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真的？什么歌呀？”
陈峰想了想，偏了偏头：
“是一首关于小星星的歌，很好听的。”
小萌立刻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乖乖坐回地垫上，还把拼图往自己跟前拢了拢：
“好，那我等爸爸！”
陈峰站起来，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虚掩着。
孟雅馨跟着走进来，在床尾站定，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林若曦和江映雪也跟了进来，陈峰走在最后，把门轻轻带上，咔嗒一声锁舌合进锁扣里。
客房里很安静，窗帘拉着，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白色的床单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孟雅馨站在那儿，心里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刚才在客厅里，陈峰没有直接说出诊断结果，还特意避开了小萌，说明她的病恐怕不是简单的牙疼，多半涉及一些不适合当着孩子面说的事情。
她心里有点发紧，连忙问：
“陈先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林若曦也连忙凑上来追问：
“对啊陈峰，雅馨到底怎么了？你刚才把脉把出什么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眉毛都挑起来了。
江映雪站在旁边，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一直落在陈峰脸上，那眼神里的好奇和关切一点不比别人少。
陈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
“孟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目眩？”
孟雅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是，有时候站起来快了会眼前发黑，得扶着墙缓好一阵子才能看清东西。”
“心悸气短呢？就是心跳很快，感觉气不够用。”
陈峰的语气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
“也有。”孟雅馨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惊讶，
“尤其是爬楼梯或者走快的时候，会突然心慌，胸口闷得慌，得停下来喘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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