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强。”
“我明白。”章嘉荏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吉若萦接过话:“对,你现在的盘子,比你爸那边干净多了。等你的嘉合做起来,市场会重新认识你。”
章嘉荏没再说什么,低头喝茶。
江莱想起一件事:“章屿给我发过一条短信,恭喜我当选,我没回。”
章嘉荏嗤了一声:“他倒是会挑时候给自己加戏。不用管他。”
江莱靠在椅子里,慢慢说:“现在章家那些姑妈叔叔,对舒棠母子还笑脸相迎。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章屿是章问天的私生子。”
她顿了顿,“要是知道了,以后章家又得多两个人分钱。到那时候,章问兰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章嘉荏冷笑:“就我姑妈那脾气,真闹起来,能把舒棠给撕了。”
“那不是更好?”吉若萦托着腮,“那位小妈能忍二十年,也不是省油的灯。让她们斗去,我们坐山观虎斗。”
壶里的茶又添了一道,汤色淡了些。
吉若萦忽然问:“对了,延洲今天怎么没来当护花使者?”
江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跟赵应霁他们打球去了。”
“赵应霁?”吉若萦想了想,“为了T矿的事?”
“嗯。X省T矿的老总来了花城,今天约着一起打球吃饭,想趁这次把事情定下来。”江莱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吉若萦问:“你叹什么气?对延洲不放心?”
“我怕他不让球。”江莱说。
章嘉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盛延洲不会打这种商务球都要赢吧?!”
江莱摇头:“他就不是那种会故意输的人。但今天不止赵应霁,还有T矿那帮人。你想,他要是赢得太狠,人家面子往哪儿搁?”
江莱是真担心。但章嘉荏和吉若萦压根没放在心上,两人已经开始低头研究午市的菜单了。
“蒸一条黄脚立?”章嘉荏说,“最近流行用海南黄灯笼椒来蒸。”
“我想吃黄油蟹。”吉若萦说。
“都点上。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江莱没看菜单,仰头看着院子里的紫荆花。
转眼就要过年了,这一年,过得太快了。
***
金色阳光洒在无边的绿草坪上,远处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被勾出一道金边,像一张既新且旧的明信片。
盛延洲和赵应霁信步走着。
在他们前面十步距离外,一位中等身材的中年人领着和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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