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走到大宅门口，一推开大门，发现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举着手机直播的自媒体博主，还有几个陌生面孔。
这阵仗，像在拍什么法制节目。
见江莱出来，快门声劈里啪啦响成一片。
不远处，人群外，停着一辆面包车。车窗玻璃上贴着黑乎乎的防爆膜。
沈汐月坐在车里，对那个举着长焦相机偷拍的狗仔吩咐道：“拍清楚一点，她每一句话、每个微表情都要记录下来，回头用来做自媒体素材。”
狗仔点了点头。
“吉大小姐，请问你对贺迎??、贺谨予父子先后被立案一事怎么看？”
“网上有人说你利用婚姻关系套取贺家商业机密，有这回事吗？”
江莱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那些镜头，忽然笑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位，感谢大家拨冗前来，本来应该邀请大家进门喝杯茶，但今天家里来了贵客，不太方便。我们就在门外聊吧，吉家准备了一些伴手礼，待会儿聊完了，请大家带回去。”
她顿了顿，看向一位穿黑风衣的男记者。那位记着的话筒上，别着“花城TV”的牌子。
江莱笑道：“是花城TV的记者？我记得去年老城区严重内涝，我半夜去给几位受伤的居民诊治，贵台第二天来采访我，报道中加了很多溢美之词，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今天又发了一篇报道，说我是什么‘豪门妲己’，请问为什么短短半年间，会对同一个人做出截然相反的评价？”
“人本来就有多面性。我们今天就是来调查核实的。”记者说。
江莱平静温和地反问：“您是说，今天那篇报道未经调查核实就发表了，是这样吗？”
记者哑口无言。
江莱又看着另外一位眼熟的女记者：“去年吉氏慈善基金成立，贵报转交了十几条求助信息，基金会送钱送物。贵报当时还用两个整版进行专题报道。今天却说我利用慈善打造人设，请问贵报评价同一个人同一件事，为什么会存在双重标准？”
女记者没吱声，低头假装专注地盯着摄像机监视器。
江莱不再追问，朗声道：
“各位，我这个人，不喜欢把家事摊在公共场合说。但今天你们既然跑着一趟，我就说三句话。”
她顿了顿，
“第一，贺家父子的事，法律会给出答案。我没有任何内部消息，也不替任何人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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