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药业董事长办公会。
“下面对第四季度的采购预算方案作出表决。同意的请举手。”
除了章问天和章嘉荏，所有董事会成员都举手了。
章问天扫了女儿一眼。章嘉荏淡定地缓缓举起手。
章问天眯了眯眼睛，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举手。
“通过！”
……
散会后，章问天沉这脸，对章嘉荏说：“嘉荏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章嘉荏面色平静，点了点头，跟在父亲身后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章问天解开西服的扣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女儿。
“嘉荏，你觉得我为什么把你叫回来？”
“为了帮您。”章嘉荏淡淡道。
“说得好，帮我。”章问天顿了顿，“今天那个采购预算报告，你看不出问题？”
“采购价格比竞争对手高了两成，我看出来了。”章嘉荏说。
章问天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那你为什么还举手同意？”
“采购是孙副总裁分管的，他都举手了，我没必要跟他们整条线对着干。”
“嘉荏，你真是这么想的？”章问天盯着章嘉荏，“你忘了，这是我们家的生意，他们乱扔出去的，是我们家的钱。”
他顿了顿，“我叫你回来帮我，是帮我做我自己做不到的事。”
章嘉荏点了点头：“爸你是想让我帮你当刀子。可你想过没有，我这把刀，只是一个屈屈副总裁，就算我一刀捅出去，能刺破目前这种局面吗？如果我这把刀折了怎么办？您再换一把？”
章问天眯了眯眼睛：“荏荏，你想怎么样？”
章嘉荏往沙发背上一靠：“想让我帮您改变目前这种局面，就得给我充分授权。集团总裁的位置不是还空着吗？”
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你才刚来泰和，公司那么多元老，如果我让你一步上到总裁，别人怎么想？”章问天的语气带着拷问。
章嘉荏微微一笑：“爸，您让我回来破局，本来就是赌。既然要赌，就一把压上去。既希望我发挥大作用，又不给我充分授权，下面的人怎么看？没有足够的权力，我再强势，也不过是纸老虎。大家都不傻，一眼就看穿了，您并不是充分信任我。”
气氛又更凝重了几分。章问天没想到，女儿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嘉荏，你在外面也是这么做事的吗？什么都还没做出来，就伸手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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