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销的那些国营企业又吃不下这么多订单。
要转做其他产品,就势必要大刀阔斧地改革,从人工和技术上,都得变。
秦砚洲认真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
等卢炳义说完,他才开口。
“工人闹,是因为担心改革后他们的利益受损,比如福利锐减,岗位变动从轻松变成了困难,有些年纪大的,还有几年便要退休的员工,你让他们去重新学习技术,他们或许也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最根本的原因,应该先安抚好工人,先把福利安排到位,再举荐一部分年轻有干劲的工人去学习新的技术,学好技术回来,每月额外再加一点技术补贴,这样可以调动工人的学习积极性。”
“另外,政策范围允许内,其实军工厂可以向一些民营企业供货,来提升订单量。”
“不瞒卢厂长,我父亲是我们县城纺织厂的厂长,今年初纺织厂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旧货卖不出去,没订单,我父亲便找了一个设计师,自己设计服装,做独立品牌,还去参加了洋城的展销会,在展销会上,纺织厂凭借独特的设计风格,拿下了不少订单……”
秦砚洲将纺织厂遇到的这些困难一一讲给卢炳义听。
“卢厂长,这些只是我的一点拙劣见解,具体情况,还是要具体分析,具体解决,我班门弄斧了。”秦砚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卢炳义确实越听眼睛越亮。
“你说得对,秦砚洲同志,你举的这个例子很好,也正是我们厂面临的一个困境,原本我还在纠结要怎么做,现在我已经有了清晰的思路。”
他激动地握住秦砚洲的手。
“秦砚洲同志,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果然还是要多跟年轻同志沟通交流。
“走走,我们去吃饭。”
吃饭期间,卢炳义和秦砚洲也是大谈特谈,秦砚洲每次都能给卢炳义提供新的想法和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