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
樊长玉："“咱家一穷二白的，他能有什么目的？”"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樊长玉："“总不能是看上我了吧。”"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后她脑子里像是忽然接通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了。
樊长玉："“啊！难道他……看上姐夫你了？”"
谢征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
樊长玉却没有被他的表情吓退，反而越说越起劲，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樊长玉："“我就说总感觉他在关注你，今天也是，眼睛好像到处找你。也不是不可能嘛……姐夫你长得那么好看……”"
她话音未落，谢征已经转身就走，樊长歌在一旁捂嘴偷笑。
樊长玉站在原地，偏过头看向樊长歌，压低声音问：
樊长玉："“阿姐，姐夫是不是生气了？”"
樊长歌唇角微微弯着，看着谢征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樊长歌："“没有。”"
樊长玉眨巴了两下眼睛，但也没有追问。她把手里那几锭银子放在桌上，沉甸甸地磕出几声脆响，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门口，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樊长玉："“阿姐，你说……李大人为什么对咱家的事这么上心？”"
樊长歌没有立刻回答。她走过去，在樊长玉对面坐下，伸手拿起一锭银子，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放下。
樊长歌："“你觉得呢？”"
樊长玉挠了挠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樊长玉："“我觉得……他好像不只是为了办案。”"
她抬起头，看着樊长歌，目光里带着几分困惑：
樊长玉："“阿姐，姐夫……是不是认识李大人？”"
樊长歌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目光从樊长玉脸上移开，落向窗外。
樊长歌："“不知道。”"
…
第二日清晨，天光刚亮，西固巷的鸡鸣声此起彼伏。
樊长玉推开大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晨光从巷口涌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随意地扫过斜对面的宋家老宅。
宋家老宅的门开了。
她以为宋砚回来了，下意识一个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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