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犹豫了一下,"我能请你喝杯酒吗?就当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这里的黄酒是特产。很好喝的。暖身子。"
顾念慈点头,"好啊。"
沈瑶朝柜台喊了一声:"老板!来一壶黄酒。要好的那种。"
……
黄酒温上来了。
琥珀色的液体在粗瓷壶里冒着热气,米香味弥漫开来。
沈瑶给顾念慈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姐姐,我敬你。"她端起杯子,"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顾念慈跟她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
酒不烈,但后劲绵长,暖意从胃里慢慢升起来。
"好喝。"她说。
沈瑶笑了:"这里别的没有,黄酒是真的好。"
两人喝了几杯,话匣子慢慢打开了。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不经意地说出一句安慰的话,"你妹妹一定能找到的。说不定她就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呢。"
"希望是,爸妈都不原谅我。我们找了好多年了……好多次都以为是……但都不是……"
顾念慈的酒量显然不好。两杯下去脸就红了,说话也开始不那么清楚。
沈瑶不动声色地招了招手,叫来老板。
"老板,再来一壶酒。"她的声音很轻,"换高度的那种。我姐姐爱喝。"
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顾念慈已经有点醉了,没注意到换了酒。
她只是在说话。
说爸爸如何因为这件事变得愈发冷峻,妈妈又是如何审视敲打她,说家族聚会时亲戚的眼神。
说她从小到大都在弥补——努力考高的分数、努力把工作做到最好,但永远不够。
因为她弄丢了妹妹。她是家里的罪人。
"姐姐你说找到很多都不是,那是怎么确认是不是呢?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沈瑶的声音温柔得像棉花,"是不是长相对不上?"
"长相……有的像……但不够确定……"顾念慈含混地说,"要看胎记……"
沈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胎记?"
"妹妹左肩胛骨下面有一颗胎记。"顾念慈的声音含混了,"小小的。像一颗红豆。"
沈瑶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不是有胎记就能确定?”
“不是……”顾念慈趴在桌上摇摇头,"也有几个胎记像的……但亲子鉴定都不是……"
"亲子鉴定?"沈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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