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月带她穿过警戒线，走进了广场中央的临时建筑里。
虞先生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昨天更加精神。看到池砚进来，他迎了上来。
“池砚同志，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池砚点了点头。
虞先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今天的池砚明显是好好拾掇过。头发蓬松柔顺，还简单地做了个发型。脸上还化了一点淡妆。
今天天气偏凉，她身上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脚下是一双中跟的乐福鞋。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端庄得体，和昨天那个匆匆忙忙上擂台，蓬头垢面的宅女判若两人。
瞧着精神不错。
“进去之前，”他正色道，“池砚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要是在能力范围内的，我们都会尽量满足。”
池砚想了想说：“能给我一把椅子吗？”
虞先生为这姑娘的质朴愣了一下。
“椅子？”
“对，台上一站快俩小时，我昨天左右脚轮流站岗，一把打完腰酸腿痛。”
虞先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失笑，摇了摇头。
他转头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不到十分钟，一把椅子被送到了擂台入口处。
黑色的皮质座椅，靠背的弧度看起来就很贴合腰椎，坐垫厚实柔软，扶手的高度也刚刚好。池砚坐上去试了试，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个了。”
虞先生看着那把椅子，又看了看池砚，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孩子。
时间差不多了，池砚带着椅子进入入口，往昨天那个擂台上一坐。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这把椅子要是那种白色的大排档塑料椅一定非常有画面。
神金，害她无缘无故笑一下。
巨大的虚拟屏幕再次悬浮在半空，将擂台上的每一寸细节投射到全国每一块电子屏幕上。
街道上、写字楼里、居民家中，所有人再次停下了手中的事。
直播间准时开启，弹幕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来了来了！第二场！”
“池姐今天也要加油啊！”
“我已经准备好我的心脏了，来吧——”
画面亮起。擂台上，一个女孩正坐在一把黑色的椅子上。
弹幕静止了一瞬。然后开始刷屏。
“？？？”
“这谁？这是我池姐吗？”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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