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兴致勃勃的罗赫四人全都耷拉着头蹲在泳池边。
方来最后一个从训练室里拉开门走出来，在廊下伸了个懒腰：
“啊~~~~！大家都好强啊，看来夺冠希望大大的！”
蹲在泳池边的四个人根本不想说话，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们轮流跟方来单挑，时间最长的一个是罗赫，坚持了23分钟。
其次是袁采采21分钟。
释小伍和吕杉连20分钟都没撑住。
方来的『万物灵』控制已经精准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连观战的曹错看了也是连连咋舌：
“你这实力，我感觉别说真境了，渊境里也没几个是你对手了，谢南望还真有两把刷子。”
方来蹲到泳池边，和那四个蹲着的身影并排，偏头看向曹错：
“他说你不是个东西，还说你根本不懂『万物灵』，算哪根葱……”
曹错眉毛往上一扬：
“他说老子什么？！这个王八蛋卧槽！老子迟早剁了他！”
袁采采单手在雪地里画着圈，小声嘀咕道：
“方来你竟然这么欺负我……”
方来赶紧凑过去赔笑：
“没有啦没有啦，就只是检验一下训练成果嘛。”
罗赫终于抬起头来，搓了搓被冷风吹得发红的脸颊：
“不是，怎么你练完回来长进比我们大这么多啊？那谢南望都教你什么了？”
方来歪着头想了想，回忆起这两个月在崖边对着计时器练控制力的画面，嘴角不知不觉浮起一层笑意：
“他呀……他可是个超级反差，平日里西装笔挺，打起架来可猛了，纯纯『西装暴徒』。”
吕杉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啊？果然……世人皆反差。”
曹错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慢悠悠补充道：
“我听过他的传闻，『万物灵』用得贼溜，武器是一把手枪，以前跟其他人约架，枪枪对着嘴巴里面轰。
“后面成名了人送外号『清牙公子』，他觉得不好听才改成了『青崖公子』。”
释小伍嘴角一抽：
“好家伙……原来是这么个清牙。”
曹错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行了，都回去过年吧，踏踏实实过个好年。”
方来站起身来：“那C哥你呢？”
曹错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趴在雪地里的暑假：
“我？有它陪我啊……”
对于原生寰客来说，最大的悲哀便是过年过节时永远无法和曾经的亲人好友团聚。
方来几人也没再劝慰，这么多年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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