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沙发方向。
小姑娘正低头看手机，安安静静的。
他想起上次汇报同样的问题，被冷总问了三遍数据，最后连他自己都答不上来。
张晋关上门，回到工位，对着一众等消息的同事比了个“过了”的手势。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地低头继续改方案。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陆续有人进来汇报工作。
苏语眠窝在沙发上，看着冷清月处理事务。
她说话简短，和平时跟她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
冷清月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向沙发。
小姑娘正趴在扶手上玩手机，下巴搁在手背上，看起来有些无聊。
拨了内线，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送了一杯果汁和一碟点心。
点心摆得很讲究，曲奇、马卡龙、切好的水果，一看就不是公司茶水间的标准。
“谢谢。”苏语眠接过，朝来人笑了笑。
“不客气，苏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
苏语眠端着果汁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块点心，抬头看了一眼对面。
冷清月正在翻一份文件，眉头微蹙。
她没有出声打扰，低下头，打开手机，翻到林佳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上午那两条。
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人工作，渐渐的眼皮开始打架，睡着之前的念头便是：
清月姐好辛苦，一天不是批文件就是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