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艾瑞克在教学楼走廊上远远就看见了乌克娜娜。
她走路的样子不对劲，步子发飘，肩膀歪歪斜斜，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苗。
他几步追上去，绕到她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眼上的淤青吓了一跳。
配上那双明显没睡够的惺忪眼睛，怎么看都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乌克娜娜，你的眼上有淤青诶，你被谁打了？”
听着艾瑞克关心的话语，乌克娜娜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缓了会，还没完全启动的大脑才明白了艾瑞克的疑问。
她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通宵没睡的沙哑，话说得断断续续。
“不是……是我自己……最近没睡好。”
她说着又晃了一下，这次是纯粹困的，站着都能睡着的那种困。
艾瑞克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走路歪歪倒倒。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谜亚星走过来，抬头看见两人，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抬手打招呼，也没有停下来说话，只是低头默默越过他们。
乌克娜娜站在原地，看着谜亚星的背影从她身边经过，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不是因为谜亚星想停，是因为熇炎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走廊的柱子上，正好挡在谜亚星的正前方。
“原来是真的。”
熇炎抱着手臂，视线从谜亚星身上慢慢移到后方那两个人影，又移回来。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说不上是嘲讽还是看戏。
谜亚星推了推眼镜，声音平淡：“熇炎学长，你挡我路了。”
“我听说一向团结的萌骑士吵架了，面临瓦解危机。”
熇炎没让，他把手臂从胸前放下来，微微偏头：“看来是真的。”
他顿了顿，语气从陈述变成邀请：“萌战士的大门随时敞开。你这样的智之星，在萌骑士被排挤，不如换个地方。”
谜亚星没有说话。他绕过熇炎继续往前走。
乌克娜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她转向艾瑞克，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压着沉甸甸的不安：“我们这样对他……真的好吗？”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们的苦衷。”
艾瑞克也看着那个方向，声音很轻：“到时候我再跟他道歉。”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乌克娜娜：“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其实……其实我……”乌克娜娜抬起眼，脑子里拼命翻找所有能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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