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目光在乌拉拉摊开的书本和陈远面前的小熊饼干之间转了一圈，轻声开口：“乌拉拉真是贴心，还特意做了饼干。不过现在刚开学，功课还没那么紧张吧？不会太麻烦陈远会长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但落在乌拉拉耳朵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味。
她抬起头，对上莉卡含笑的目光，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乌拉拉悄悄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没有退缩：“不会的，陈远会长人很好，从来不会嫌我麻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饼干是我专门为陈远会长做的，他喜欢就好。”
她从铁盒里拿出一块饼干，直接递到陈远手边，脸上带着一种小动物般期待的表情：“陈远会长，你先尝尝这个——这是我新学的口味，里面加了碎巧克力。”
陈远正要伸手去接，莉卡已经把水杯端到了他面前，不紧不慢地放在饼干和陈远之间。她动作优雅，笑容温和：“先喝口水吧，饼干太干了，别噎着。”
“那个，莉卡姐姐说得对，先喝水对身体好。”
乌拉拉立刻接话，把饼干往前推了推，语气还是软软的，但眼神一点没躲，“不过这个饼干要趁热吃才好吃，凉了就不好了。陈远会长，你先咬一口嘛。”
莉卡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没有看乌拉拉，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陈远桌上凌乱的文件，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饼干盒的边缘，将它往旁边挪了几厘米：“以前我照顾陈远的时候，他总是一忙起来就忘记吃东西，饼干放凉了都顾不上。还是我提醒他才记得。”
这话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但“以前”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乌拉拉把饼干盒又往回挪了挪，比刚才更靠近陈远面前，语气开始有些不易察觉的急了：“我做的饼干凉了也好吃，不过我这次特意算好了陈远会长休息的时间，刚出炉就拿过来了，现在吃刚刚好。”
莉卡指尖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认真地看了乌拉拉一眼，然后笑了：“乌拉拉，你今天好像特别在意这块饼干？”
乌拉拉的脸微微一红。
她只是转头看着陈远手上的饼干，固执地说：“因为这是我专门为陈远会长做的。”
陈远拿着饼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空气里好像飘着某种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他默默把饼干塞进嘴里，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都挺好都挺好”，低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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