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话梅糖，伸手递给她。
秋姑感激的看他一眼，剥开一颗糖，悄悄含进嘴里。
田芳云脸色白了白，什么话都不敢说。
“年前你们家隔壁的陈静回娘家，陈玉梅和陈静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那天我靠在东墙晒太阳，正好听见她们说的话。
玉梅说她不甘心冬妹嫁给江文浩，要想办法把冬妹弄到南方去，让冬妹去陪男人睡觉赚钱，然后她等待时机回来，重新和江文浩在一起。
她还说，要带陈静一起去羊市，两人商量着，要在村里物色几个姑娘，最好是没有结婚的，这样的姑娘卖价高。”
牛小娟听着皱起眉头，心里在思索着什么。
秋姑脸色惨白，双腿忍不住颤抖着。
终于，她腿软的站不住，整个人蹲了下去。
小莲还在继续说着。
“我后来找牛婶子打听过，也跟黄勇打听过一些，知道冬妹从小到大的遭遇，后来我渐渐发现，你和黄勇总是看着我，我觉察到你们的意图，就想自救。
我最先找的人是牛婶子，我想获取她的信任，希望让她帮我送信给冬妹。
我想提醒她注意防备陈玉梅，想以此换取自救，希望冬妹能看在我帮她的份上，帮帮我。
结果牛婶子后来远离我，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找机会自救。
就在正月初二回门那天，我找到了机会。
后面的事情，我不说了，总之，我是个幸运的，遇到陈冬妹她们一家人。
我跟黄勇已经彻底结束，请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来自找麻烦！”
田芳云面色如土，她努力爬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
她干脆手脚并用，往门外爬。
“等一下！”
刚爬到门口，听见小莲让她停下。
田芳云身体一阵哆嗦。
转头看着她。
她是不是不想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