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所有长期佩戴这种香囊的人,也就是礼部上下,祭天大典现场的百官,神智都将在那一瞬间陷入完全空白。
寻常人恐怕会直接眩晕到这股震动结束,哪怕是六阶强者,恐怕也会短暂中招三到五秒。
三到五秒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恍惚一下的功夫。
但对一个蓄谋已久的皇子来说,足够了。
言冽将香料收回骨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三皇子这步棋,埋得太深了。香料本身无毒,佩戴者无感,就算事后追查,也从香囊之上,查不出分毫。
当真是好手段。
……
潜龙卫秘密据点。
陆星河把昨晚跟踪的全部细节倒了出来。车队路线、府邸方位、大概的守卫人数、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李默听完脸都绿了。
“你他娘的——”李默压低嗓子,手指戳着陆星河的脑门。“你是什么体质?怎么次次让你探查一番,你都能找到狠活。”
陆星河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李默深呼一口气,来回踱了几步。
“这事太大了,你今天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哪都不许去。等上面的指示。”
“可是。”
陆星河张了张嘴。
“李大哥,那车里装的,很可能是活人!”
“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李默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能等也得等!此事牵扯到皇觉寺,甚至可能跟皇子有关,必须上报银牌,等她定夺!”
“你给我老实待着,哪都不许去!”
陆星河听完,一个人委屈的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手掌紧紧攥着膝盖。
他不是傻子。
李默说得也对,这事牵扯太广,贸然行动就是送死。
可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几辆马车碾过石板路的声音,那么多的百姓,那么浓重的血腥味......
陆星河想到这里,无力的叹了口气。
……
翌日清晨。
言冽出现在赵金府门口,手里还提着两盒糕点。
“赵老弟!走走走,你不是说带我去皇觉寺开开眼?”
赵金揉着宿醉的太阳穴从门里探出脑袋,还没开口,就看见言冽凑过来,搓了搓手,压低声音。
“不白去!晚上我做东,春风楼,六大花魁随便你挑。”
赵金听完,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眼也不酸了,腰也不困了,直接精神了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眼神一狠,直接朝着自家老爹的书房溜了过去。
在言冽的“帮助”下,一路上赵金都是畅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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