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重兵,却屡战屡败,损兵折将不说,还敢不听号令,擅作主张。本王给了那么多资源,换来的是本王在父皇面前,颜面尽失!”
大厅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这番指桑骂槐,已是毫不留情的敲打。
王隆天想起言冽在马车上的嘱咐,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憋屈。
赶忙离席跪倒在地,从怀中掏出几枚兵符,高高举过头顶。
“末将无能,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末将愿交出云州残部兵权,以赎己罪!”
以退为进。
三皇子见他如此识趣,神色稍缓,正欲开口敲打几句再行安抚,画个大饼。
就在这时。
“砰!”
揽月楼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阵嚣张的笑声传来。
“哟,好热闹。”
一个身着华贵锦衣,满脸桀骜,浑身散发着狂暴气血的锦衣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丝毫压制修为,一股蛮横的五阶威压,竟是毫不掩饰地碾过全场。
他身后,一个笑眯眯的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跟上来。再后面,是面色铁青的段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