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递上一方手帕,两人还有说有笑,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还有一个地方。
一尊傀儡的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核心的红色晶石碎裂,冒着黑烟倒在地上。
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憨厚无比的少年,正挠着头站在一旁。
他似乎对自己造成的破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可言冽看到那少年憨厚笑容的瞬间,却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