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的时候,999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不解:
‘为什么非要自己去啊?你完全可以等他们俩回来一起去。并不是很着急。’
吳谓盯着越野车的车顶棚,‘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可是你们很亲密啊。’
999还是不太理解,在他的运算中,人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意味着可以互相分担、互相依靠。
吳谓望着车窗外那片密密麻麻的星空,声音放空:
‘这不是让他们陪我一起冒险的理由。’
999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类似困惑的情绪:‘可是,你对他们也很好啊。’
吳谓轻笑了一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我的主观意愿,不代表他们欠了我什么,更不代表他们有义务陪我做所有事。’
999沉默了一会儿,它似乎想说点什么话,但它的数据库里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它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学会分辨吳谓的情绪,却还是没办法完全理解这种情感。
吳谓会因为喜欢和欣赏对别人好,会因为别人对他的善意加倍奉还,但是他很少对别人抱有什么期待。
本质上来说,这属于一种心理上的冷漠。
可偏偏吳谓对亲近之人的所作所为,像个热情的太阳。
吳谓感受到了999的沉默,主动宽慰道:
“没事啦。我有你,还有治愈卡,情况不对咱们就撤,肯定以安全为重。”
睡意渐渐漫上来,吳谓在摇晃的风声和刺骨的寒意中闭上眼睛。
……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戈壁。
吳谓睁开眼睛,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点干粮。
把车子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岩壁夹角里,把那个装得满满的大登山包背在身上,向着前方的山脉出发。
山上的路很难走,没有树木的生长,只有裸露的岩石和干枯的草荆。
偶尔能看到几株不知名的低矮灌木从岩缝里顽强地探出头来。
脚下的碎石松散而锋利,踩上去沙沙作响。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吳谓的太阳穴又开始胀了起来,熟悉的钝痛感顺着颅骨蔓延开来。
999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来:‘不然我们回去吧。不要陨玉的能量也可以,大不了多下点个墓。’
吳谓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太慢了。我不能赌有没有变数。’
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坐下来喘了口气,吳谓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