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启灵那双还在冒火的眼睛:“好了哑巴。再敲头都傻了。”
吳谓从胳膊缝里偷偷往外瞄了一眼,试探性地放开抱住脑袋的手臂。
不动声色地往黑瞎子身后挪了挪,把自己藏在了黑瞎子的身体后面,只露出脑袋仰头看着两人。
张启灵深吸一口气,看着蹲在黑瞎子身后的吳谓。
身上脏兮兮的,额头上顶着结了痂的血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张启灵眼中划过心疼,手最终还是放下了。
吳谓捕捉到张启灵的松动,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扯着黑瞎子的衣摆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张启灵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负面情绪:“骗我?”
吳谓连忙摇头,声音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没有,我前几天确实在考古现场。”
张启灵沉默地盯着他,眼中流露出怒火。
如果吳谓只是自己下一个普通的墓,张启灵根本不会这么生气。
可这里地形复杂不说,一路上到处都是危险,那些蛇也根本不怕麒麟血。
张启灵一路上心都没有放下过,生怕吳谓遇到了危险。
在见到吳谓平安的一瞬间,这些路上的忧心全部化成了怒意。
黑瞎子的面色同样不好看。
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打圆场,语气冷淡的吐出几个字:“先出去。”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吳谓不太敢说话,只能默默地跟在他俩身后。
他不觉得自己来西王母地宫有什么错,换了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但他也清晰地知道这两个人是因为在乎他才生气,不是真的想凶他,只是被自己吓到了。
沉默地走了一段,吳谓伸出手拉了拉走在前面的张启灵的袖子,试图哄人。
张启灵脚步微微一顿,却把手抽了回来,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被拒绝的吳谓又一次伸出手,拉住了黑瞎子的衣服下摆。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那只抓住自己衣摆上的手,抬起眼,对上吳谓那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可怜巴巴的桃花眼。
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衣摆从那只手里抽出来。
吳谓扯着黑瞎子的衣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忽然小声的说:“我头疼。”
张启灵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吳谓额头上那道结了血痂的伤口上。
嘴巴动了动,却狠下心肠把视线硬生生从吳谓脸上移开,声音冷硬:“忍着。”
吳谓脸一垮,拉着黑瞎子的下摆,整个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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