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潜水器打捞圣骸。”
“要激活高天原深处的逆转阵法,需要用最纯的白王之血去献祭开门,那把钥匙就是老子身上流出的血脉!”
话音刚落,医疗室内那张冰冷的病床上,一直昏迷着的绘梨衣有了动静。
那双因痛苦而紧锁的眉头轻微地舒展了一下,她垂在床单上的手指也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听到了来自血脉源头的熟悉呼唤。
苏墨看了一眼医疗室,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血缘共振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老头啐了一口。
“你们听着,老子在横须贺港抢了一艘特种潜水器,你们立刻带那个丫头过来。”
“不管是谁想从海里捞东西,老子都让他连人带船全沉到日本海沟里去!”
啪的一声,电话被粗暴挂断,扬声器里重新变回了单调的白噪音。
安全屋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苏墨手里的通讯器,几分钟前他们还被困在死局里,结果一个脾气火爆的拉面师傅一通电话,硬生生打开了一条去深海的血路。
源稚生靠在墙边,眼神复杂地盯着通讯器。
他不知道这个拥有家族最高联络信道的老人是谁,也不懂为什么对方的血统纯度高到可以开启高天原,更不明白他为何对绘梨衣如此暴怒和关切。
苏墨看着源稚生脸上混杂着震惊和迷茫的表情,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直接击穿了对方的认知壁垒。
“电话那头的人是上杉越。”
源稚生猛地抬头,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那是刻在家族祠堂最深处的前代皇的名字。
苏墨看着他,顺口提了一句,说上一代的皇没死,不但躲在东京街头卖了几十年拉面,还是源稚生的亲生父亲。
“父亲”这个词在源稚生脑子里轰然炸开,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金属墙壁上,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源稚生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低声嘶吼,“我的父亲为了家族,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战死在北海道了。”
苏墨随手把通讯器扔在桌上。
“家族的秘史是人写的,自然就有谎言。他没死,这是事实。”
事实摆在面前,那个被奉为英雄的父亲不过是个抛弃责任的逃兵,眼睁睁看着他自己和弟弟妹妹在赫尔佐格的牢笼里挣扎。
源稚生感到一阵荒谬,被欺骗的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可一想到老人电话里那句暴躁的“我闺女”,以及要不顾一切杀去八千米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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