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卫星通讯器。
它不仅显得笨重,外壳上的黑漆也早就掉得七七八八,连一块最基础的液晶显示屏幕都没有,机器顶端那根短粗的天线,正随着内部的蜂鸣微微发颤。
“那是个什么古董?”酒德麻衣眯起眼睛,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源稚生没有说话,视线盯着疯狂震动的机器。
他知道辉夜姬已经锁定了东京的大多数民用通讯,这部旧机器之所以现在还能响起来,是因为它从头到尾都不走任何常规的网络节点。
这根本就不是现役的装备,这是蛇岐八家历代家主口口相传、亲手交接的最高保密底牌。
只有在整个家族面临覆灭、现任家主无路可走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的最后一块信标。
它只连接着一个独立于现世之外的频段,用来联系那个在档案中早就已经退隐的上一代皇。
源稚生接手执行局局长位子的时候,橘政宗亲自把这东西交给他。
他一直把这台几十年前的旧机器揣在暗袋里,从没指望它能有什么实际用途,因为上一代的皇早就该变成一块木牌了。
可现在它实实在在地响了。
电子蜂鸣声在房间里不断拉着长音,每一声都敲在源稚生绷紧的神经上。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手指悬在那个泛黄的塑料接听键上方。
他不确定按下之后,那边传来的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
苏墨走过去,连问都没问,直接从源稚生手里把那台机器抽了出来。
他大拇指重重按在接听键上,顺手挑开了免提的拨片。
蜂鸣声瞬间被切断。
扬声器里传出一阵粗糙的底噪,夹杂着猛烈的风雨声,像有人正站在台风的最中心。
紧接着,一个苍老、沙哑,却又暴躁得像火山喷发一样的声音,从机器里传了出来。
“哪个蠢货现在还拿着这破玩意儿!”
声音的主人带着一口浓重的老东京腔,脾气火爆到了极点。
源稚生愣在原地,这个声音他不认识,但那种穿透电子元件传过来的皇室血脉威压,依然刮得他耳膜生疼。
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的人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劈头盖脸地接着骂开了。
“老子在街上卖了几十年的拉面,蛇岐八家这些破事老子没管。”
那边传来一声很清脆的冷兵器出鞘的摩擦声。
““你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满城的龙血味不对,老子都不知道白王血脉能乱成这样。””
电话那头的老头连喘气的功夫都不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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