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刀。
“家里很小,没什么值钱东西,冰箱里有酸奶。要是过期了就别喝,喝坏肚子我可不负责。”
楚子航没有说话,那把钥匙躺在他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可他看了很久,久到夏弥脸上的笑都有点挂不住了。
“师兄,你不会连一把钥匙都不敢收吧?”
楚子航慢慢合拢手指,把钥匙收进贴身口袋。
“我收下了。”
夏弥靠在墙边,终于笑了起来。
“那说好了。”
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像刚才所有黑暗、坠落和血都只是暂时路过。
“师兄既然收了钥匙,就不能随便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