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身,声音柔和。
“妈过奖了,我是跟您学的,没有您教我,我什么都不懂。”
来人夸了两句便走了。
第二拨,第三拨,每一拨人过来,江虹的介绍词换着花样,但核心不变。
“我儿媳妇”,“有想法”,“在学习”。
系统还在沉睡。
但宋青青站在这个礼堂里,脊背挺得笔直。
她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余光扫过对面三个穿军装的中年妇女。
她已经记住了每个人的脸和丈夫的职务。
当然也多亏了那八年梦境记忆。
系统给不了她的东西,她自己拿。
江虹无意间瞥了她一眼,端茶的手顿了顿。
宋青青脸上的表情她太熟悉了。
三十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种场合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