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肯多收钱。
“送你媳妇的花,我不赚你这份钱。”
周秉衡没有推辞,道了谢。
六点半,绿皮火车发出沉重的轰鸣,缓缓驶出京城站。
车窗外,城市在晨光中苏醒。
周秉衡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心翼翼护着花束,用军大衣下摆护着,不让过道人碰到分毫。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那束小小的春天。
蜡梅还是花骨朵,被他怀里的体温一捂,最外层的花瓣似乎舒展了一些。
三天。
再等三天,他就能亲手把它交到她手上了。
才想起来我能插图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