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为主帅率兵平叛,鄂尔泰为副帅,七阿哥弘旸为巡抚,领命前往贵州安顿民心。
同月,湖南出现白莲教余孽,六阿哥弘晟前往湖南核实,巡视南方。
小六小七离开京城的第三天。
胤禛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天色,身上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长衫披着披风。
他没有批阅公文,只是静静的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院子里的绿叶发呆。
小七这些年在处理朝政上,根本不需要他多余的指手画脚,一切恰到好处。
但就是太过于急切了些,手段果断。
颇有秦风,大清建国之后,对南方的统治就没有那么严密,更何况是之前打下的东扶,台子都没有完全跟大清做到互相融合。
台子一直都有起义,只是胤禛治下宽和,又极其注重大清邸报的研发,手里拽着舆论的大旗。
民心所向,这些年百姓们生活都好了,才不会被人利用。
最近几年,连番拿下安南,缅甸,南掌,暹罗之后。
大清政权强势进入各国的领土,修路,鼓励耕种,有明朝的基础在。
交流起来没有那么困难,科举制度一样。
倒也还算安稳,各国的王上后裔都被迁移到京城居住。
这些大规模行军,就需要金钱开道,粮草铺路。
若不是有东扶的金银矿产,还有大清商贸的支持。
恐怕又是扯着蛋的一个历史重现。
没有谁会看着自己的家园被别人取缔,这不仅是利益受损,权力地位的巨大落差感,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秦国为什么分崩离析,律法太严苛,百姓依旧在底层挣扎受苦。
六国复国之心不死,嬴政在位时间太短。
举措太密,步子太大,想法太多。
恨不得把几代人的事一代人干完,又没有继承父业的子嗣。
所以大秦在他死后,才会那么快就分崩离析!
想到这里,胤禛一个激灵彻底回神,不行,绝对不能让老辈子走上老路。
他至少要留下什么东西,弘旸是个容人的,也听得进建议。
今年已经雍正十三年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离开大清。
要为所有人安排好一切。
他顺手关上窗,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撑着桌子道:
“小厦子,备笔墨纸砚!”
寻常那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的身体,此刻挺直了脊背坐在御桌后。
胤禛注视着小厦子手脚麻利的铺上宣纸,在旁边低头磨墨。
片刻后他才放下墨条,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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