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人的声音变了调。
窗边的人终于动了动,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张年轻而棱角分明的面孔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重复了一遍那句让老人今晚愣怔的话,只是这次,语气更轻,更缓,
“我说过,纵览香江百年浮沉,要说始终以民族大义为先之人,晚辈心中第一便是您。”
他笑着说道,
“这样的人,应该被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