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也不坐。”
“这么热，闷死了。”温道长反驳道，“傻子才这个天气坐马车。”
“那还非要出门玩？这会都往园子那边避暑，偏你想来京城玩。”
温道长便看着他不说话。
多铎扬起眉凑过来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是道长心疼我这些日子学武辛苦，陪我出门散心，可以了吗？”
“算你识相。”温道长扬了扬下巴，“倒茶。”
“好好……”
……
到底是太热了，他们没在城里停留多久，转道去了什刹海坐了回船。
人很多，两人也没有坐拼的大船，包了艘小花船，船家在外划桨，两人在里面喝酒。
两面窗户打开，加上有水气，倒也凉快。
只酒水一般，两人放下杯子，趴在窗户边往二闸岸上看。
因为来游湖的有钱人多，这岸边很是热闹，有杂耍卖艺的、变戏法儿的，还有耍狮子的。
多铎摸着下巴看着那只狮子，转头看向温道长：“喜欢吗？买来养在道观怎么样？”
“不怎么样。”温道长懒洋洋道，“养只鹅就够我烦心的了。”
“那等回去我就把它炖了。”
温道长哪能听不出他是故意的，轻哼一声：“炖它不如炖鸡。”
温道长对早上输掉的那局斗鸡至今耿耿于怀。
多铎挑眉拉长语调：“那待会我去把那斗鸡买回来，有道长的熏陶，来日定能打败京城的斗鸡无敌手。”
温道长毫不退缩：“好啊，就养在你卧房里。”
“道长好狠的心。”多铎叹口气，“是我不好，不该笑道长……晚上我请道长去京城最好的花楼喝酒怎么样？”
温道长心动了。
“啧，道长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出家人吗？”
“那你这个请出家人喝花酒的岂不是更有罪？”
多铎轻叹口气：“是我自不量力了，明知道道长这张嘴最是不饶人的……”
温道长扬起嘴角。
“就是眼光差了一点。”
温道长的嘴角顿时拉平了。
多铎笑了一声，又怕把人惹生气，道长真去把鸡买回来养在他屋里，忙讨好道：“岸边好像有人耍猴，我陪道长去看怎么样？”
温道长看他一眼没有答话，只慢吞吞道：“我想吃菱角。”
“那我让船家去买。”
“我想吃新鲜的。”
“……多新鲜？”
“刚才河里摘下来的。”
“道长饶了我吧，我水性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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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道观的温道长知道贵客再次上门却扑空后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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