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不易、痛苦。
柔则一僵,她看向了旁边面无表情的宜修,眼角滑落下成串的泪来:“妹妹更苦、宜修更苦……”
宜修站起身,往外走。
她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
所以她不会在其他人的地盘随意说话,哪怕她几乎肯定这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对不起,妹妹。”
宜修抬步离开,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什么都没想。
她只是很不屑。
什么临死之前的忏悔……他们到底是想向受害者道歉多一些,还是为了求自己一个心安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