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几分。
宜修也不觉得自己在他眼里能是多高贵的主子。
或许能称得上一句……百里马?
只是现在看着,怎么好像努力过头了。
告诉她做什么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说这些……
……
出门的胤禛往书房走去,他要想想该怎么给年家一个深刻的教训。
路过年世兰的院子,胤禛的眼神冷了冷。
对于年世兰,他还是喜欢的。
明媚的少女,和她在一起,好像自己都年轻了。
包括对方那些小脾气,只要没有闹出大事,胤禛都没有放在眼里。
比起对方的价值,有些脾气算什么?
一个后宅女人,给些珠钗华服,一盆花一匹马,两句好听话,就能征服对方。
对此胤禛也没有自得。
征服一个会被这点子东西打动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畅快的。
他用这一套哄着不少人,也就是这些后院女子了,前朝那些老狐狸那里,他花费的心思要多百倍千倍。
也是因为哄那些老狐狸习惯了,所以他说话间就容易习惯性的带出来。
所以,与其说后院女子爱上了他,不如说是把心丢在了这习惯上。
倒是宜修。
胤禛眯着眼转动扳指。
后院的女人,他高兴了哄几句,就全都把他放在了心上。
柔则是有点特别的那一个,她是大族之女,更看重家族多一些。
胤禛对她难得起了征服欲,这样一个容色倾城的理智的女人,若是让她倾心,该有多畅快?
胤禛成功了,也失败了。
柔则爱上了他,却也未曾失去理智,哪怕因为心病一日日衰败下去,依旧还是能冷静的为家族谋划。
所以看着这样的柔则,哪怕对方已经无法为他带来助力,甚至病到无法承担起福晋的责任,胤禛也从未想过换一个更有用的福晋。
胤禛还特地找了太医在王府常驻,希望能留住柔则久一些。
世人都说雍亲王福晋是雍亲王的挚爱。
不,柔则是他的珍藏。
一个很特别少见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