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井沿往下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拉了拉绳子,感觉到了水的重量。
他走到辘轳边,握住铁质的摇把。
他开始用力摇。
辘轳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绳子一寸一寸地被卷上来。
他的胳膊开始发酸,手上的伤口像被撒了盐。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印。
马东就站在十几米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下,抱着胳膊看着。
他一句话也不说。